2014年9月9日星期二

爭普選要有個合法途徑

  徐少骅強調,他之所以退出有關組織,是因爲“思想上的轉變”,跟以前的想法不同了。港人要繼續爭取普選制度,都要有壹個合法的途徑。
    對于筆者所提“壹旦發生“占中”,妳認爲對香港有何影響”問題,徐少骅這樣說,“占中”組織者多次說過不想發生“占中”。不發生“占中”,當然皆大歡喜。不過,如果“占中”真的發生了,相信香港會出現壹陣“失序”的情況,即使人群被警察驅散了,之後可能有連串的反應,例如出現學生罷課、員工罷工、市民罷繳稅等等,相信失序會有壹段時間。港人好現實,當看到這種情況後,都會接受的。就像當年“占領華爾街”,事後不是也很快恢複了秩序?
    他說,“占中”這個社會運動,料有深遠的影響,會令更多人對民主的追求看得更清楚,增強自己的信念,站穩自己的立場,繼續做強化香港“公民社會”的工作。

    他表示不太擔心“占中”會令經濟方面有好大的損失,專家也援引數據說經濟損失有限。他說,現今網絡時代,許多財金方面的交易都在網上進行,“占中”對經濟的影響,不必“過慮”;有人說挂了幾日的風球,其影響可能還大過“占中”呢。

徐少骅被“非暴力”理念所吸引

“看近年香港政局,“激進派”擡頭,其手法看來較具暴力成分,與之相比,戴耀廷所提出的“和平、非暴力”的主張,吸引了我。”徐少骅娓娓道出他當初參與“占中”遊行的原因。
    徐少骅表示,那時候,看了戴耀廷有關“公民抗命”的文章,贊成戴的觀點。試問要爭取普選,港人的籌碼何在?不在政客例如某些立法會議員手中,更不在“建制”手中,籌碼只在港人“自己”手中。爭民主,靠的是自己。當然,用哪壹種手法爭取民主則需要考量。
    他說,戴耀廷的整個“企劃”,是要讓所有的香港人都站起來,爲民主發聲。他相信許多香港人都是支持民主的,絕大部分內地人也都是。戴的這種策略,他是同意的。同時,壹個人如果沒有籌碼在手,妳所提的訴求,當權者是不會予以理會的。所以,“公民抗命”突破了以前所有民主運動的做法;以前的民主運動,靠立法會議員,收不到什麽效果;靠上街靠遊行,同樣也都無效。而戴耀廷提出“公民抗民”這種做法,其“和平、非暴力”的概念,他認同。看看近年香港政局,“激進派”擡頭,其手法看來較具暴力成分,與之相比,戴的主張,很吸引。
  “思想轉變了”退出組織。“和平占中6.22民間全民投票”于今年6月29日結束之後,“我不再參與“占中”活動,退出了該個組織,在這過程中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的迫害或威脅。”徐少骅說。

    徐少骅表示,他之所以退出“占中”,是因爲他個人的想法有所改變,主要是開始有了壹種想法,即反對用違法手段去爭取民主。他說:“雖然今時今日我仍然是壹個民主支持者,我仍然贊成香港要有公平公開的普選制度,我仍然認爲選舉提名的“開拓”是很重要的,不過,我相信大部分香港人都會認爲,要爭取“真普選”要有壹個合法的途徑。”

徐少骅想法改變反對違法

據香港《明報》消息,占中行動如箭在弦,但“占中十子”之壹的先達智能行政總裁徐少骅昨日在報章訪問中,高調宣布退出占中,更稱在6.22民間投票後改變想法,認爲不應以非法方式爭取民主。占中發起人陳健民對事件“不作評論”。本報記者昨日以電話及短訊聯絡徐少骅,但徐至截稿前未有回覆本報查詢。有占中十子成員估計徐少骅用這種高調方式,可能是受到威脅或壓力。
    徐少骅接受《成報》訪問時,稱本來認爲占中發起人戴耀廷提出的公民抗命較溫和,因而吸引他,但他在6.22民間投票後,不再參與占中活動,因爲個人想法有所改變,反對用違法手段爭取民主。他強調在過程中沒受任何迫害或威脅。
      他在訪問中說:“雖然今時今日我仍然是壹個民主支持者,我仍然贊成香港要有公平公開的普選制度,我仍然認爲選舉提名的'開拓'是很重要的,不過,我相信大部分香港人都會認爲,要爭取'真普選'要有壹個合法的途徑。”不過,他又認爲占中令更多人對民主追求看得更清楚,增強自己信念及站穩立場,繼續做強化香港公民社會的工作。

    有不願具名、擬參與占中的人指出,對徐少骅高調宣布自己反占中感到意外,“除非被威脅,否則妳不參加,只要不出聲就得,這樣高調令人估可能有其他內情”。

2014年7月16日星期三

戴耀廷與“華人民主書院”狼狽為奸禍害香港


    “佔領中環”一直打著爭取所謂“真普選”的旗號,但“佔中”發起人戴耀廷曾出席有著深厚台獨與所謂“民運”背景的“華人民主書院”舉辦的講座,自揭大陰謀,揚言要“鬱動政權的基礎”,高唱“動亂反慶功論”慫恿占中死士訴諸暴力、甚至自傷苦肉來走極端路線,將目標直指特區政府。
    早在2013年6月,戴耀廷曾出席“華人民主書院”舉辦的所謂“非暴力抗爭訓練研究與簡介會”,教導支持“占中”者“如何非暴力推動占中”。期間,戴耀廷多次鼓動台下超過50名高調參與“反高鐵”、“反國教”等行動的“遊行專業戶”稱,“要在人民之間凝聚力量,收回他們對政權的認受性”,更危言聳聽稱“非暴力抗爭可以動搖政權”。戴耀廷更與臺灣民進黨創黨黨員、反貪倒扁紅衫軍副總指揮簡錫堦同台,一起教導“如何非暴力推動佔中”,不過台下的“佔中死士”卻一直叫囂要激進暴力,再次撕下行動“愛與和平”的假面紗。戴耀廷對著一眾“好事者”,不斷重複說,“從理論上來看,我最看重‘反差’”,即行動付出的代價越高,反差越大,成功的機率也越高,“參與者都願意付出更大的代價,製造更大的‘反差’,包括讓人傷害自己的身體,社會市民會因此受到感動,參與進來。”
     至於“華人民主書院”,卻是一個為配合“台獨鬥爭”而成立的組織。據瞭解,民主黨近年每況愈下,唯有以癱瘓香港經濟樞紐的“占中”活動賭一把,若成功便可保住反對派第一大黨優勢。
華人民主書院與“佔領中環”行動可謂臭味相投,在為“佔中”量身定做“非暴力抗爭訓練研究與簡介會”之前,書院已於四月專門邀請“佔中”發起人戴耀廷舉行街頭論壇宣傳其理念。民主黨就“占中”向“台獨”分子討教,又聲稱不與“台獨”沾邊。
“兩獨勾結”的現象引起港人高度警惕。民建聯立法會議員陳鑒林批評民主黨的行為日趨偏激,稱引入“台獨”分子必然會導致周邊勢力乃至英美勢力的滲透,民主黨自以為佔據政治高地,卻不知不覺將自己“放到一個下不來的高臺”。但恰恰沒想到的是“華人民主書院”與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也有聯系,長期以來領取“美國民主基金會”的捐款,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高層、美駐港總領館官員不斷會見“華人民主書院”負責人,指導其開展“非暴力抗爭”培訓,鼓動將“非暴力抗爭”引入境內。
有輿論說,反對派口口聲聲稱政改是港人的事,卻自打嘴巴地引入“外援”,而普選本來可以有商有量、達成共識,毋須以“占中”把香港福祉作為籌碼要脅中央和特區政府,更不用其他地方的人對香港內部事務指指點點。

由此可見,戴耀廷與港獨曖昧之態,正昭示其不惜分裂賣國之心,難道還不令人警醒嗎?

教授?禽獸戴耀廷!



占中預演如期進行,看到電視上一張張被人帶到歪路卻不自知的稚嫩面龐,真是好心痛!不由得想到這場運動的始作俑者——戴耀庭!
猶記得戴副教授初初提出占中時講過,不鼓勵未成年的學生參與占中行動,想來當時還有道德理智,博人眼球引起關注也就罷了。沒料到,占中剛好給已入窮途的反對派一絲希望,並一步步騎劫,想來這是戴副教授當初沒料到的吧!
騎虎難下,戴副教授的立場不斷後退的,也徹頭徹尾忘了身為人師應有的責任與擔當!從初初不鼓勵未成年學生參與,到表示未成年孩子可有限度地參與;從希望發動大量40歲以上的中產參與,到積極聯繫較年輕的社運人士及學生參與;從明確指出“行動結束後,參與者應自行向執法部門自首,交執法部門決定是否對作出起訴”,到“參與者可自行決定是否向警方自首,願意承擔法律責任便承擔,不願意承擔法律責任便不承擔”;從最初強調“必須絕對非暴力”,到開始探討何謂非暴力,為更多的違法行為尋找法律理據……
其實好多支持占中的青年人,腦雷根本不清楚公民抗命是什麼為什麼,只是年青人年輕時都會有的些許叛逆和憤青,但在現時現地的香港,這種激情卻被人不負責任地加以利用並產生嚴重後果!

一步步走來,戴副教授立場和底線一再後退,完全摒棄做人原則同反對派同流合污!請問戴耀庭,如今你敢或者你配稱作“教授”嗎?在擔憂心疼孩子的家長眼裏,還是“叫獸”比較適合!

泛民自編自導自演“公投”鬧劇可榮膺“三爛”獎項


                 
近日,“占中”三子和“港大民意研究計畫”所編排的“6·22全民投票”政治鬧劇是香港泛民的最後掙紮,無非是受人指使、得人錢財、替人消災。受何人指使?得何人錢財?替何人消災?從美國CloudFlare網路服務公司為香港“6?22全民投票”提供技術支持可見端倪。“占中”三子和“港大民意研究計畫”似可榮膺“最爛編劇”獎。
“占中”三子導演席位讓位給激進勢力,“長毛”和黃之鋒等人競相上位,欺騙年幼無知青年學生充當“馬前卒”。可笑的是“占中”發起人之一戴耀廷讓別人孩子上街違法,自家孩子返屋企,辯稱其兒子17歲未成年,不應去“占中”,有意避談其年滿21歲的長女,其言辭漏洞百出。“占中”三子、“長毛”和黃之鋒等人似可競逐“最爛導演”獎。
 “人民力量”、“社民連”等激進勢力群魔亂舞,蠱惑不明真相的青年學生賣力演出,演技拙劣。“人民力量”、“社民連”等激進勢力及其蠱惑的一些青年學生似可獲頒“最爛演員”獎。

2014年7月15日星期二

黎智英的丑恶内幕: 美國才是搞亂香港政改的最大幕後黑手

黎智英的丑恶内幕: 美國才是搞亂香港政改的最大幕後黑手: 日前,美國國務院不顧北京的一再警告,公開公開表態支持“占領中環”,聲稱支持《基本法》所保障兼受國際認可的基本自由“例如和平集會的自由和表達自由”,赤裸裸幹預香港內部事務。聯系早前報章踢爆壹傳媒大佬黎智英與美國前副國防部長沃爾福威茨在遊艇密會,以及在占中公投系統運作中扮演...